過了大概半分鐘,草叢那頭傳來腳步聲。
先是長槍護衛,走在最前面,槍尾有節奏地點著地;
後面跟著兩個臨時被拉來的壯丁,各拿著一根短棍當武器。
他們從坡底抬頭往上看,正好看到我半身露在那里,手上有光。
我主動把手舉得高一點,讓光球看起來更像一個「信號」而不是「攻擊準備」。
另一只手則刻意放開,掌心空空,離身T有一點距離。
「嗨?!刮议_口。
「抱歉打擾,我是沿著河下來的旅人?!?br>
世界語自動理解很認真地把這句話轉成他們聽得懂的語言,
而護衛的表情則在「警戒」和「困惑」之間來回切。
他舉槍尖,指著我與光球: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