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看見了。
顧菏跪在床上,黑長直像瀑布一樣鋪在背后,腰肢彎成一道驚心動魄的弧。
她只穿了一件白色棉質睡裙,裙擺堆在腰間,露出整條雪白的背和翹到過分的臀。
她的右手從前面伸進裙底,動作快而狠,腕骨隨著每一次抽插泛起漂亮的青色。
左手卻死死捂著一個人的嘴,那人被她壓在身下,整個人蜷成小小一團,正是蘇稚。
蘇稚穿著顧菏的校服襯衫,下擺卷到胸口,露出粉得近乎透明的胸,乳尖被揉得通紅。
她的雙腿被顧菏強行分開,一條腿掛在床沿,腳踝上還套著白天穿的那雙白色短棉襪。
顧菏的手指在她體內進出得飛快,指節每一次拔出都帶著晶亮的水絲,又狠狠捅回去,發出黏膩的水聲。
蘇稚的眼淚順著臉頰流到顧菏的手掌心,嗚咽被堵在喉嚨里,只能發出“嗚嗚”的悶哼。
她的腳趾蜷得死緊,襪子邊緣勒進肉里,腳背繃出脆弱的弧度。
顧菏卻像感覺不到她的掙扎,俯身咬住她耳垂,聲音甜得發膩:
“稚稚別哭,菏菏在給你止癢呀……你這里好燙,一直在吸我手指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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