蟬鳴像一把鈍刀,一下一下鋸著六月的空氣。
顧然拖著行李箱站在家門口,鑰匙插進鎖孔時,手指卻莫名停了一秒。
他比預計提前了兩天回來,連母親林婉容都沒告訴。
大三的期末考剛結束,他只想先回家洗個澡,把宿舍那股煙酒味沖掉,然后好好睡一覺。
門“咔噠”一聲開了。
玄關的冷氣撲面而來,混著淡淡的紅酒香和……某種甜膩到發齁的女人香水味。
顧然皺了皺眉,把行李箱立在門邊,換鞋時才發現地上散落著兩只細高跟,一只倒扣,鞋跟上沾著一點暗紅的酒漬。
客廳沒人,落地窗的紗簾被風吹得輕輕鼓起。
茶幾上橫七豎八擺著兩個空酒瓶,一瓶拉菲,一瓶甜白。旁邊是兩個被子,杯口都沾著艷色的唇印,一個是正紅,一個是豆沙。
顧然喉結動了動。
他媽不喝酒的,至少在他印象里,從來不喝超過半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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