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體很輕,沒什么重量。也可能是因為我力氣太大了。我感覺我稍微一用力,就能把他骨頭捏碎。
他軟綿綿地靠在我身上。他身上那股剛洗完澡的熱氣,混著沐浴露的清淡味道,全往我鼻子里鉆。
我身上還穿著昨天干活的衣服,一股汗味煙味。跟他一比,我活像個剛從垃圾堆里爬出來的。
我半拖半抱地把他弄進臥室。
他臥室跟他整個家一樣,冷冰冰的。黑白灰三色,沒什么多余的東西。一張大床,一個衣柜,一個床頭柜。干凈得像酒店樣板間,沒人氣。
我把他扔在床上。
他陷進柔軟的被子里,發(fā)出“噗”一聲悶響。
我給他拉過被子,胡亂蓋在他身上。動作粗魯?shù)孟裨诶σ粋€粽子。
“行了,睡吧。”我拍了拍手,準備走人。
他從被子里伸出一只手,拉住了我衣角。
我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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