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閉上眼,兩行新的眼淚,從他眼角滑落。然后,他極其緩慢地屈辱地點了點頭。
“很好。”我站起來,滿意地看著他,“現在,把這里收拾干凈。在我老婆回來之前,我不希望看到地板上,有一根你的毛,或者一滴我的精液。”
說完,我不再看他。我轉身,走進了浴室。
我需要洗個澡。我身上,也沾了我們兩個人的味道。
我打開花灑,滾燙的熱水從頭頂澆下。我閉著眼,感受著水流沖刷我身體的每一寸肌肉。剛才那場酣暢淋漓的性事,讓我出了一身的汗。肌肉因為過度使用而微微酸痛,但更多的是一種舒暢的疲憊感。
我低頭,看著我那根已經恢復了正常大小的兄弟。它軟軟地垂在那里,像個打完勝仗后正在休息的將軍。我伸手握住它,皮膚溫熱,柔軟。我能清晰地感覺到,它皮膚下面,那平穩而有力的脈搏。
它活過來了。
它終于,徹底地屬于我了。
我洗了很久。等我擦著頭發,穿著浴袍從浴室走出來的時候,客廳,已經恢復了原樣。
地板被拖得干干凈凈,光可鑒人。那灘混合著精液和血水的污漬,消失得無影無蹤。空氣中,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。
孟易鵬,已經穿好了他的衣服。那件白色的T恤,藍色的手術服,還有那件象征著他身份的白大褂。他又變回了那個斯文干凈的孟醫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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