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像個做完了復雜實驗的科學家,冷靜地分析著實驗結果。
孟易鵬似乎感覺到了我的注視。他動了一下,喉嚨里發出一聲痛苦的小動物一樣的嗚咽。他想轉身,但他的腿,早就軟得像面條,根本支撐不住身體。他只是稍微一動,整個人就順著光滑的玻璃,向下滑去。
“噗通”一聲,他摔在了地上。摔在了那灘他自己身體里流出來的混合著我基因的污穢液體里。
他側躺在地上,蜷縮成一團,像一只剛出生的還沒睜眼的小狗。他渾身赤裸,沾滿了各種液體,看起來又可憐,又骯臟。
他抬起頭,看著我。
那雙總是藏在金絲眼鏡后面,閃爍著算計和智慧光芒的眼睛,此刻,只剩下無盡的恐懼和空洞。他的臉,哭得一塌糊涂,鼻涕眼淚糊了一臉。嘴唇被自己咬得稀爛,還在往外滲血。
“航子……”他叫我,聲音嘶啞得像被砂紙磨過,“水……我想喝水……”
我沒動。
我只是居高臨下地看著他??粗@個不久前還想把我玩弄于股掌之間的男人,現在像條狗一樣,躺在我腳下,向我乞求一杯水。
這種感覺,很奇妙。
一種絕對的不容置疑的掌控感。
我突然明白,為什么古代的皇帝,都喜歡看人下跪。那種把另一個人的尊嚴,生命,都握在自己手里的感覺,確實……讓人上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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