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我愛她,所以我不能自私。
但是孟易鵬……
我看著身下這個被我操得眼淚鼻涕橫流的男人。
我對他,沒有愛,沒有憐惜,只有最原始、最黑暗的征服欲。
他皮糙肉厚,他是個男人。
我不用擔心他,會不會疼,不用擔心他,明天能不能下床。
況且,這他媽,是他自己送上門來的。
他想玩火,那我就讓他,被燒成灰。
我可以隨心所欲。我可以粗暴,可以野蠻。
我可以把他當成一個洞,一個用來發泄我所有積壓的憤怒,不甘,和欲望的容器。
而我的身體,顯然也喜歡,這種簡單直接的邏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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