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體是疲憊的。從肌肉深處,傳來一種被過度透支后的酸軟和空虛。剛才那兩場,一場比一場激烈的性事,像兩場高強度的HIIT訓練,把我身體里儲存的糖原,消耗得一干二凈。我能感覺到我的血糖在降低,我的手腳,甚至有點微微發抖。
但比身體更疲憊的是我的心。
我的腦子,像一鍋煮沸了,混雜著各種亂七八糟食材的粥。黏糊,滾燙,混亂不堪。
向琳的臉,孟易鵬的臉。向琳的呻吟,孟易鵬的慘叫。向琳那溫暖濕滑的充滿生命力的陰道。孟易鵬那個冰冷撕裂的帶著血腥味的后穴。
愛,恨,愧疚,驕傲,欲望,恐懼……
這些情緒,像一群瘋狗,在我腦子里,互相撕咬,吠叫。把我那點可憐的理智,撕得粉碎。
我不想再去思考這些復雜的問題了。我感覺我的CPU還是PUA還是MP3的東西快要燒了。
我那顆簡單的只有肌肉和蛋白質構成的“肌肉腦袋”,處理不了這么復雜的數據。
我現在,只想睡覺。
像一頭冬眠的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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