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這個我胯下那根半軟不軟的肉棒,竟然又有了抬頭的趨勢。
我操,我真是個禽獸。
我看著我們兩人身體的交合處。那里,一片狼藉。白色的我的精液,和透明的她的愛液,混合在一起,從我們緊密貼合的縫隙里,緩緩地流淌出來,把身下的床單,染上了一片曖昧的深色印記。
這味道,這景象,比任何春藥,都讓我血脈僨張。
不行。
不能再待在床上了。
再待下去,我怕我真的會,忍不住,再來一次。
我得給她清洗一下。不然,明天早上,她醒過來,看到這副樣子,肯定會害羞死的。
而且,我的東西,還留在她身體里,不弄出來,對她身體也不好。
我心里,為自己的“禽獸”行為,找到了一個冠冕堂皇的“體貼”的理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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