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撕拉——”一聲。
我沒有脫。
我直接,用我那常年練深蹲和硬拉練出來的恐怖的力量,把它撕成了兩半。
粉色的小兔子,身首異處。
“啊!”向琳又是一聲短促的驚叫。她大概沒想到,我會這么粗暴。
但她已經(jīng)沒有力氣,也沒有時間,去思考了。
因為,我再一次把頭埋了下去。
這一次再也沒有了任何阻隔。
我溫熱的柔軟的舌頭,和她那片同樣溫熱的濕滑的領地實現(xiàn)了最親密的零距離的接觸。
一股濃郁的帶著她獨特體香的甜腥味,瞬間,炸滿了我整個口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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