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液,抬起頭。
那股熟悉的咸中帶甜,還帶著一絲絲騷氣的味道,讓我胯下那根沉寂了一晚上的巨物,瞬間,充血,膨脹,以一種我自己都感到震驚的速度,昂首挺立。
它像一根被燒紅的準(zhǔn)備烙印的鐵棍,頂著我的褲子,叫囂著要出去。
我看著床上,那個(gè)被我操弄到失神的女人。再感受著自己身體里,那股洶涌澎湃的幾乎要破體而出的欲望。
我所有的猶豫,所有的恐懼,所有的自卑,在那一刻,都煙消云散。
去他媽的陰影。
去他媽的孟易鵬。
這是我的老婆!這是我的床!
今天,我他媽的就要在這里,把屬于我的東西,一樣一樣,全都拿回來(lái)!
我沒(méi)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時(shí)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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