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要撞了要撞了!”她在我耳邊尖叫。
“老公你好菜啊!”她輸了就怪我。
“老公你好厲害!”她贏了就抱著我腦袋一頓猛親。
我被她鬧得哭笑不得。
有時候被她蹭得厲害了,我那半死不活兄弟居然會有點反應。
雖然只是輕微的,像條小蚯蚓動了一下,但對我來說,已經是久旱逢甘霖。那一瞬間,我甚至會產生一種錯覺,或許,我能行?
但這種希望很快就被更大的恐慌淹沒。
就算我能行了,我要怎么解釋我新婚夜那晚“超常發揮”?難道告訴她,那天晚上那個天賦異稟猛男,其實是我兄弟孟易鵬?
我不敢想。
每次一想到孟易鵬,我就覺得胃里一陣翻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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