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上次之後,劉鎮幾乎變了一個人。
他謹言慎行,處處小心,不敢多看謝安歌一眼,生怕再露出絲毫不該有的心思。
每一句回話都恭敬得近乎卑微,每一步行動都安分得近乎僵硬。旁人只道這是徒弟敬師,卻無人知曉,劉鎮心里的壓抑與克制已到幾近自虐的地步。
劉鎮暗暗告誡自己:絕不能再犯、絕不能再錯、不能被換掉……
然而,意外還是悄然降臨。
劉鎮搬著竹簡,和謝安歌一起前往宗門庫房時,一不注意腳下一滑,竟整個人跌入謝安歌懷里,那瞬間,劉鎮渾身被謝安歌的氣息籠罩,熟悉又陌生的清冷靈韻從四面八方涌來,他幾乎是本能地失守,身子一顫,下身瞬間便泄了。
意識到發生了什麼,劉鎮的臉色頃刻間慘白,腦子轟鳴一片。
他眼底掠過極端的恐懼與自厭——怎麼會這樣?為什麼、為什麼這還是……還是控制不住?為什麼自己這麼骯臟、惡心……劉鎮心中真實地涌現恨意,他只想快點離開、快點躲起來、在沒有人發現的地方、徹底撕碎自己這副悲慘又任人作嘔的身體——
這一次,他甚至沒有勇氣開口求饒。
然而謝安歌卻只淡淡瞥了他一眼,聲音沉靜無波,「你的身子,也是敏感。」
劉鎮呆住,緊張甚至不敢呼吸,眼神震顫,唇齒間滿是欲言又止的難堪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