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那人手里捧著的東西自然就成了萬惡之源。
他正愁無處發泄,這會兒就有個送上門來的倒霉蛋,他出口便是惡語相向,不留情面,嘲諷之意溢于言表,“嘖,你算個什么東西?本少爺的東西丟了就丟了,輪得到你來撿嗎?本少爺是扔給狗的,等著不識趣兒的狗兒......怎么,你是那只狗嗎?”
夏承安被罵了個狗血淋頭,頓時一頭霧水,摸不著頭腦,慌忙之下抬了頭,不看不要緊,一看更傻眼了,兩只圓不溜秋的眼珠子直愣愣地盯著面前之人。
那人身著紅黑色紋錦圓領長袍,金絲繡邊,一條彩龍紋金縷帶系在腰間,一頭黑亮如墨的發絲被金紅的發冠高高束成馬尾,黑絲帶隨風飄起,一雙瞳剪水的桃花眼仿佛蔑視萬物、深不可測,長相不似男兒,更似女郎,體型高挑修長,當真是美得不可方物。
他看得目瞪口呆,嘴張老大,下巴掉了半截,不僅是因為這人長得不似凡人,更是因為——這身打扮和原書里描述主角受的句子如出一轍,也只有他敢穿得如此張揚。
柳、柳涵?
柳涵被他直勾勾地盯著,心中的火氣不知怎得就熄了,這雙濕漉漉的眼睛配上這長相,“當真像只狗兒,”他神情倨傲地點了點下巴,“你,叫什么名字?”
夏承安心下有些忐忑,心跳得差點冒出嗓子眼兒,深知主角受是個傲嬌的本性,不能逆著來,于是乎咽了口唾沫,從善如流答道:“弟、弟子名叫夏承安,三年前入的外門。”
“嗯......”柳涵上上下下將人來回大量個遍,面上不顯。
夏承安只覺得他態度口氣好了些,不知是不是錯覺,少了些怒意,多了絲一如既往的自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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