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井一臉血,笑瞇瞇看著夏承安,只覺得瘆人,他提議道:“謝師兄,要不要我給你清理一下?”趁早將話題引開,省的所有人都尷尬。
“嗯?你學會凈身咒了?我好像沒教你吧。”說完才意識到人家相好比自己厲害多了,用得著他教嘛,妥妥一根攪屎棍。
“學會了,柳師兄今早教的,倒不是很難,你要不試試?”
“好吧,這個凈身咒是不難,但要勤加練習,你拿我練練手也好。”
“是要多練,早晨我用了五六遍才清理干凈。”
“沒事兒,你拿我練手吧,我身上這血夠你練十幾次了。”
柳涵面色越聽越僵,越聽越紅,清理了五六遍,不用多說他也知道是什么讓夏承安清理了那么多遍,不是喜歡嘛,清理掉干嘛,早上他正兒八經地教他口訣,他手還塞里面不肯拿出來。
依他看,就是夏承安太過重欲,饑渴難耐,按捺不住了。什么回報,不過是個幌子而已,就是想名正言順地親他,當著蕭逸珺的面宣示主權,真是小孩子心性,幼稚的不行。
夏承安邊念咒施法,邊給烤肉翻面,謝井準備了一堆各式各樣的調料,肉用鐵釬子串起來,也是他給的,頓時香氣四溢,焦褐的肉冒著油滋滋作響,幾個人往邊上一坐。
“來,謝師兄你先嘗嘗。”他遞給謝井一塊。
謝井只當自己什么都沒看見,什么也不知道,裝傻充愣地換話題,“好嘞,我自己來,真香啊,好久沒吃過了,天衍宗規矩太嚴了,連私下生活做飯都不行,是人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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