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…”
“怎么了,柳師兄?”
他覺察到不對,如若把這個驚天發現告訴了夏承安,他以后拿這個威脅自己該如何是好,別看他現在乖乖的像只小狗,說不定是會咬人的……就比如昨日,想方設法要和自己親近,最終還是讓他得手了,真是可恨!
說不定這病就是一時的,疼痛忍忍便能消下去,貿然開口會叫人拿了把柄。
想到這兒,“沒事,你先出去吧。”他撅起嘴兒,埋怨地瞧了夏承安一眼,把人趕走他才好有機會檢查自己的情況,莫要在被此人得手了。
夏承安對他的陰晴不定、沒甚反應,應了聲,就爬下床到處在地上找衣服,撅著屁股撿衣服時不可避免的將遍布巴掌印的臀肉和小穴對著柳涵,引得人眼眶通紅,鼻子一熱,他反手把被子扔了過去,“出去!”
等人裹著被子小跑出去,他鼻子里冒出的血已經順著下巴滴得滿身都是,手忙腳亂地給自己施了個咒才勉強止住。
他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,胯間的陽物跟棍子似的立著,不論他抓著怎樣往下按,就是不下去,一通毫無章法的抓撓之后,不出意外的見了血,胯下床單上也是殘留著血跡,如今碰也痛,不碰也痛。
他死死憋住眼眶里的淚水,第一次受這么重的傷,鼻子和身下齊齊出血。從前仗著天賦高,對練從未輸過,十招之內必贏對手,受傷是極小的概率。今日這陣仗著實讓他無力招架。
盛怒之下只能拿房里的東西發泄,瓷器擺件不要錢一般往地上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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