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是,柳師兄我肯定安分?!彼膊恢涝趺赐蝗痪驼f到他身上了,反正先應了就是。
柳涵白了他一眼,撩開衣擺跳上了車,末了又叱責道:“夏承安!愣著干嘛,上車,你要不想去就別去了!”
“去去去,柳師兄千萬別留下我,我這就來!”邊說,靈言那不識相的四條腿已經(jīng)開始跑了,他只得追著車跑,兩腳一蹬爬上了車廂。
自從那天被柳涵聽到了那番話后,態(tài)度大相徑庭,冷若冰霜的意思,夏承安這些天算是充分感受到了,關鍵是他壓根兒沒給自己解釋的機會,讓他胡亂上去說一通自然是不可能的。
哎,說白了是讀者又怎樣?柳涵的心思堪稱是九曲回腸,其中深坑無數(shù),難以捉摸,稍有不慎踩空就是萬劫不復。
猜不透,猜不透啊。
柳涵盤腿坐在軟墊上,閉眼修煉不肯理他,夏承安別無他法,閑得撩開車簾四處觀望,修煉實在枯燥無趣,從前沒穿越前,天天意淫自己若是能修煉,必定日日勤學苦練,不分晝夜,好事兒真輪到自己身上了,這好事就算不上好事了。
他邊想著,老遠就望見許多結(jié)伴弟子前行,前方不遠處被堵得水泄不通。
這么多人,地方夠坐嗎?每人一張桌子放得下嗎?
他操心著不該操心的事,言靈一個飛躍騰空而起,他嚇得抓緊了坐墊,反觀柳涵未被影響半分,下方傳來人群的驚呼聲,“柳涵”這兩個字是他聽得最為清楚的,不過須臾,車就落了地。
入眼之處,方圓百里,盡是桌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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