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狀態都能起反應。
許千都不知道怎么說他。
許千輕輕轉過了身,摸了摸林言的額頭,滾燙得很,又摸過體溫計一量,38.7。
許千看了眼時間,距離剛剛吃退燒藥已經過了五個多小時。
可不能在夢里燒死了。
許千從林言懷里爬了起來,下床去桌邊找出一粒退燒藥,因為沒有熱水,只能拿了瓶有點涼的礦泉水。
“林言……阿言……”許千叫著床上昏睡的人,“起來再吃個退燒藥,不然你溫度降不下去。”
林言似乎暈得厲害,許千叫了他好幾遍才把他叫醒,但也僅限微微睜著眼,撇眸看向許千的時候眼底一片迷離。
許千問他能起來吃嗎,林言不回話,就這么靜靜看著他。
許千以為他起不來,想就著林言躺在床上的姿勢給他喂藥,但藥片遞到林言嘴邊後,剛才還動彈不得的人突然猛地轉過了頭。
許千一愣,無奈之下只好把藥片含在了嘴里,掰過林言的腦袋湊上去,把嘴里的藥片推了進去,但他剛要退出時,就感覺林言的舌頭正頂著藥片往外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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