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千有些意外:“那你記得自己的名字嗎?”
林言說“記得”,并說小的時候的事都記得,記憶大概在高中後出現了斷層,那之後的記憶就變得很模糊。
許千心里一跳,試探道:“那你不記得我了呀?我許千,咱倆大學同學?!?br>
林言凝視他一會兒,還沒說記不記得,卻突然開始咳嗽。
許千看他明明抬個手都費勁,卻因為咳嗽而整個身體都不受控制的顫動,立刻下了床給他打開了保溫杯。
這個杯子是醫院給的,每個躺在床上不能起身的病人都得用這種帶吸管的杯子。
林言就著他的手喝起水來,喝夠了就抬眼看了他一下。
許千心里一瞬間覺得特別滿足。
他把保溫杯放回去後,看到林言嘴上有很多水珠,便順手抽了張抽紙給他擦了擦。
許千并沒有反應過來這個舉動有什么不妥,因為這兩天他不僅碰過林言的嘴唇,還給對方簡單擦洗過身子。
林言沉默地看著他做完這一切,忽然問:“我們高中是不是見過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