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母後知後覺地感覺到了什么,轉頭看向林言,輕輕“啊”了一聲,帶著小心翼翼道:“是阿言的同學吧?他在學校好像經常和你一起玩,現在也是嗎?”
許千點點頭,又搖搖頭,苦笑道:“阿言已經畢業了,阿姨。”
林母神色一僵,尷尬地笑了笑,“我這記性可真是的,養孩子就是這樣嘛,一瞬間就長大了。”
可你也沒怎么養過他。
許千扯了扯嘴角,撇眼看了下手術室,然後他看到林母坐立不安似的,微笑道:“您不用這么看我,醫藥費我自己交了,剛才在窗口那我也給阿言開了個患者賬戶,往里面沖了十萬。”
林母臉上的神色頓時變了。
原本就稀薄的那層擔憂更加幾不可見,眼底是林言曾經跟他講過的,那種最低俗最無趣的金錢欲望。
許千難以想象這會是林言的生母,更難以相信他的父親得是多強大才能把林言的基因保存得這么好。
“哦哦哦,阿姨記得你在電話里說過的,是要給阿言交醫療費的對吧,哎這怎么好意思呢,雖然這孩子離家出走也不讓我們管了,但我畢竟是他母親……”
“您不用考慮那么多。”許千努力扯著笑,雖然不確定嚇不嚇人,“我和阿言是非常要好的朋友,我幫他是我自愿的,我也相信如果有一天是我出事了,再沒人愿意救我,阿言也絕不會袖手旁觀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