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一分鐘,鄭明凡發來一張圖片。
【鄭明凡:這我和我哥聊天截圖,我絕對沒看什么隱私東西啊,就是隨便問了問,你可別生氣。】
許千點開圖片看了起來――
【鄭明凡:哥,那林言出院了嗎?他和許千在醫院里見過嗎?】
【老哥:正常流程正常時間出院,你說的那個男生經常來醫院,兩人關系很好?!?br>
【鄭明凡:那林言失憶的時間大概多久啊?】
【老哥:出院一周後第一次復查就已經痊愈了,本來就是個暫時性的失憶現象,你問這些干嘛?】
【鄭明凡:嘿嘿,沒別的事,就想著慰問慰問老同學嘛,畢竟那么久沒見……】
看到這,許千心里咚地一跳,指尖倏地發涼,而那股涼意很快就蔓延到了全身,哪怕屋里空調很熱,他也無法感受到一絲一毫的溫暖。
此時此刻,他似乎忘記了自己身在哪里,窗外的聲音透過緊閉的門縫絲絲縷縷地傳進耳中,聽起來無比刺耳。
許千咽了下干澀的喉腔,卻越發覺得喉嚨發癢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