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千第二天起來的時候感覺後面不太舒服,早上吃早餐的時候連坐都不愿坐。
林言連早飯都沒吃就出去給他買藥了。
回來後趕著許千上班的點快速給他上好了藥,還抱著人嘟嘟囔囔地說了很多句對不起。
準確來說,許千昨天氣就消得差不多了,大概也是想在林言面前表現成一個比較寬容的愛人,所以許千很快把剩下那點郁悶吞進了肚子里,然後原諒了林言。
……
到公司的時候,許千一進入工位間就覺得不太對勁。
就是那種明明大老遠就看到一群同事在交頭接耳忙忙碌碌,可自己一出現他們就突然小了一個分貝,這種奇怪的感覺。
許千疑惑地轉頭看了看自己身後。
也沒哪個領導跟著啊。
許千的身體實在不容樂觀,所以他并沒有閑心觀察同事們的表情。
強忍著不適坐到椅子上後,身旁的同事滑出來沖他打了個招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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