龜頭每次磨過許千的前列腺頂入的時候,因為那極慢的速度,反而增加了前列腺被刺激的時間和快感。
許千在這種情況下更加難受,抱著林言的脖子默默忍受了一會兒,突然大聲哭了出來。
其實也不算多大聲,一個成年男子再怎么哭也不會多夸張,只是許千在這種迷迷糊糊的狀態下哭得太過悲傷,倒是嚇了林言一跳。
他徹底停止不動,還把性器抽了出來,然後把許千的雙腿放了下來,扶住他的脊背往自己懷里帶了一下。
許千埋在他懷里失聲痛哭,眼淚止不住一樣。
林言動作有些僵硬地撫摸著他的脊背,一下一下慢慢撫著,等他覺得許千已經快冷靜了之後,他咽了下嗓子,剛要開口道歉,就聽懷里的人悶悶地、委屈地傳來一句:“對不起……”
林言一瞬間怔住。
“你……你別生氣……”許千斷斷續續說著話,那嗓音悶得林言心頭發堵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你為什么……生氣……但是……你別……別這么……對我……林言……阿言……別這么……對我……”
林言聽著許千的哭聲,胸膛里激烈跳動的心臟早已沉沉墜了下去,直墜過布滿荊棘的空間,刺得他腦仁發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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