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言披著被子俯下身,熱情地和許千親吻,枕頭被他們壓在胸膛中間,兩人心里都閃過一個念頭,好軟。
而林言似乎有點喜歡上這個枕頭,低聲讓許千把枕頭抱緊,還不準松手。
許千下意識照辦。
林言把他的雙腿往前推了推,狠狠壓住他的腿窩,動了動姿勢,找準角度,大開大合地肏干起來。
許千受不了這種刺激,抱著枕頭的手很快把枕頭揪成了一團,他嗯嗯啊啊的呻吟著,嗓音變得又淫又魅,他心里已經羞赧無比,但又總抑制不住這種聲音。
而每當他試圖壓住呻吟聲的時候,林言都會突然加速,磨著他的敏感點讓他放聲出來。
許千很快大汗淋漓,整個人如同被人從水里撈上來一樣,他無數次想去推什么,可腦子里總想著手里的枕頭,于是只能無措地抱著枕頭,被人肏得雙眼翻白,口液橫流,快感順著脊線像煙花一樣一簇一簇升到腦海里,然後他腦子里就變成了一片空白。
這一晚,林言其實還是有所克制的,因為許千在昏睡前甚至撐到了林言抱他去浴室清理的時候,他坐在水里時渾身都是軟的,腦子里更是如漿糊一樣,但他還是在努力回想著,林言好像才做了三次的樣子。
但如果他沒有自作主張做那種準備的話,好像只會做一次或者根本就不會碰他來著。
果然,他現在大概也成了精蟲上腦的人,竟然滿腦子都是那種事情,這事真的不怪別人,畢竟都是他自己作死,他不挨肏誰挨肏……許千睡之前這么想著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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