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桃李心神巨顫,抬手想推卻推不開,只能被迫承受著那人給他的兇狠親吻。
結束的時候,那人狠狠咬了他一口,唇齒間彌漫開一股血腥味。
這是除了初夜之後,他第一次被白競弄出血。
“老師……”白競撫摸著他正在顫抖的臉,嗓音低得如同清晨時在他耳邊輕語,“你和鄭羽還真是……”
他沒說下去,最後兩個字的尾音帶著輕淡的自嘲。
關桃李一時被他弄懵,聽到他的聲音總覺得心里悶痛。
他不解地問:“白競,你怎么在這?”
“對啊,我怎么在這。”白競重復了一遍,低聲道,“我就不該在這。”
關桃李頸後和腕上的手都離開了,他心里一驚,立刻摘掉眼罩,但眼前燈光太盛,刺得他閉了會兒眼,再睜開時白競已經只剩一個背影。
偌大的包廂里,所有人都非常奇怪地貼在離他們最遠的墻根處,只有鄭羽站在沙發旁,如同一頭呆不拉幾的鵝,他看到關桃李跌跌撞撞站起來,又跌跌撞撞奔向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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