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風輕云淡的眼神就像是將「阿飛」當作玩具一般逗弄,他被玩弄到忍不住求饒,她卻還是不肯出手。
“前輩不肯跟阿飛做,果然只是把阿飛當作打發時間的玩物吧......”
帶土沮喪地道,完全忘記了,「阿飛」是他,「斑」也是他,根本都是同一個人,他卻在跟自己吃醋,為此陷入難言的糾結。
他做人真的好失敗啊,是「斑」的時候被阿有當作婊子,是「阿飛」的時候也淪為她的玩物——
阿有忍不住輕笑,“「阿飛」是「搭檔」。”不是什麼玩物。
“...我可不想被投訴職場性騷擾啊。”
帶土恍然想起自己曾經說過會向佩恩告狀...她竟然記到現在麼!可是那時候他怎麼阻止她都不聽,現在是在裝什麼乖?!
“沒做到最後就不算職場性騷擾嗎?”
帶土發出靈魂質問。
木葉的忍者靜靜地看著兩人情侶吵架,心想你們乾脆打一場吧,這樣他們就不用加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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