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旗木望月,哪怕知道兄長這是在演他,仍舊心甘情愿地上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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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頭的天色蒙蒙亮,清晨的時(shí)間正值性慾的高峰。
在兄長的氣息中陷入深度睡眠的旗木望月被‘趁虛而入’了。
旗木朔茂輕手輕腳地鉆進(jìn)被子里,弓身跪在胯間,像個(gè)輕薄良家的登徒子似的將手伸進(jìn)和服的下擺,握住了男人休眠中的性器。
握著弟弟傲人的性器,旗木朔茂微微紅了臉,有些不知所措。
他為人正直,這輩子哪里做過的這樣的事?
但想起弟弟單身至今的原因,旗木朔茂收起了羞赧,緩緩低下頭。
“望月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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