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眉眼隔著霧氣朦朦朧朧，卻不減矚目，反倒增添了幾分溫柔。

        桃谷次郎一呆，本能地追尋好友張闔的唇瓣，情不自禁想起在床上時那對唇瓣有多麼柔軟，摩挲時帶著些許酒氣，縈繞在舌尖久久不散。

        …卻并不惹人討厭。

        鬼神一直都有注意不在青少年面前抽煙，看到到來的桃谷次郎敲了敲煙槍，又驀然頓住了動作。

        對了，桃谷次郎現在也已經不能再算作小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思及此，鬼神又收回動作，微微瞇起眼吞云吐霧起來。

        桃谷次郎從沒見過幼馴染抽煙，也沒想過他使用的是那麼古老的樣式，被蠱惑一般上前幾步，問：“原來你會抽煙的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鬼神懶洋洋地應了一聲，他私底下菸酒都來的，唯一禁的欲也在桃谷次郎身上‘破戒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…這也是他意識到桃谷次郎已經不是小孩子了的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鬼神無端發笑，勾起的笑漂亮而清亮，與惡劣的本質不同，像一彎月牙。

        桃谷次郎愣愣地看著他，想說抽煙不好，卻又被吸引得移不開目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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