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夷陵到班級報道的時候,穿得土里土氣,為人沉默,偶爾開口說話也是磕磕巴巴帶著鄉音,自然不受歡迎,大家背地里直接叫他土包子。
除了作為班長的許檀,大約也就是高瀚能跟他說兩句。如今高瀚撞破他的心事,頓覺他平時惺惺作態,在許檀面前賣乖,不掩厭惡,口氣更為惡劣。
“你說她要是看了,該覺得你有多惡心?恐怕今后都要離你遠遠的。”說著,不覺幸災樂禍,“哈,她以后應該不會在同學面前護著你了吧。”
段夷陵垂著手沉默,像一棵蔫噠噠的小樹,待聽完高瀚的話,他的指尖有些顫抖。
他多不容易,才和許檀親近一點。
在班級吊車尾,才順理成章的拿著作業去問她,等她埋頭算題的時候,瞧瞧地看上她一眼,看見她蓬松的烏發在yAn光下變成金sE。
在同學嘲笑他窮,打翻他水杯,弄掉他作業,W蔑他偷錢時,她無畏地站出來,將他護在身后,這時他才能光明正大地注視她,像一條隱藏在黑暗里的蟒蛇,貪婪又畏懼。
多不容易,才能讓她跟自己多說兩句,多不容易,才能讓她心疼自己。
怎么能讓他破壞這份來之不易?
高瀚被段夷陵的神情嚇住了,他面沉如水,惡狠狠地盯著自己,像一匹即將撲咬過來的惡犬,瞬間高瀚頭皮發麻。
他握了握一兜里的手機,拔腿就往外面走。剛剛下課,許檀多半要回教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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