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于欣側過頭,落在季書墨身上。
他坐得筆直,像把所有力氣都用來壓住自己。薄唇抿成一條線,側臉繃得像弦,耳尖一路紅到頸側——不是羞,而是憤、慾、克制、以及太久太久的思念堆疊成的失控。
最明顯的,是他的手。
他牽著她的那只手,用力到指節泛白,青筋如刀刻般浮起——?像只要松開一秒,她就會再度從他掌心蒸發。
蔣于欣心口酸得幾乎堵住,她抬起另一只手覆在他的指背上。
「書墨……我在。就在你身邊。」
季書墨像被這句話觸到最深的地方,睫毛輕顫,才慢慢松了一點,可還是十指緊扣,不肯放手。
他的聲音低啞得像在發顫。
「我只是……怕你又不見。」
這一句,把她所有呼x1、所有心跳都攫住。
她剛想說什麼,他突然傾身,把額頭埋進她肩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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