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四個字敲得很準(zhǔn)確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書墨指尖微緊，一個微妙的失控信號。

        顧書雅眼睛瞇起一點(diǎn)：

        「書墨，如果你自覺對她的情緒異常，那我希望你現(xiàn)在就告訴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沒有急著反駁。?這反而更讓顧書雅確定，有些東西他自己也講不清。

        顧書雅深x1一口氣，語氣壓得平穩(wěn)又堅(jiān)y：

        「書墨，我不會阻止你喜歡誰，也不會g涉兩個成年人的互動。?但只要我的妹妹害怕、逃避、痛苦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直直看著他：「我就會介入。?而且我會非常徹底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這句話讓季書墨終於微不可察地皺眉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被冒犯，而像是被提醒了某件不舒服的真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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