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當然不怪姊姊。?
顧書雅只是希望她別永遠像被保護在溫室的千金,要懂點真實世界,懂企業、懂合作、懂外面的局面。
可姊姊怎麼會知道,她最不能接近的,就是季書墨。
她深x1一口氣,仍只能抱著資料上路。
電梯上行時,她指尖微微發抖。
不能重蹈覆轍,不能再被他牽動。?可越這樣告訴自己,心跳就越不正常。
叮——?電梯門打開。
助理立即迎上來:「蔣小姐,小季總在會議室等您。」
不是等資料、不是等顧氏,而是等「她」。
冷意沿著脊椎往上爬,她仍保持禮貌:「麻煩帶路,謝謝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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