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書墨收回視線,眉間的不易察覺的皺痕依然在。
「她……變得不太一樣。」
「她?」林柏廷皺眉,「還好吧?就是安靜很多。」
「不只是安靜。」季書墨低聲道,「她說每一句話前,都謹慎過了頭。」
林柏廷愣了下,笑著搖頭。
「很多人對不熟的學長姐都會這樣啦,你太敏感了。」
季書墨沒有反駁。?但他知道,那不是普通的「客氣」而是一種「保護機制」。
從外面看不出來,但只要靠近一點,就會察覺的顫意。
季書墨站在原地,視線落在她離去的方向。
一GU說不清的煩意與不安,在心底緩慢滋生。?像是她藏著一個巨大的故事,他只在不經意的瞬間,碰到了那故事最外層最脆弱的一片殼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