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十一點,片場早已收工。
道具倉庫的鐵門被風吹得吱呀作響,月光從破窗漏進來,像一層冷白sE的紗,落在昨晚那架被狠狠“使用”過的舊鋼琴上。
蘇語儂沒走。
她洗了澡,換了一件乾凈的白sET恤和牛仔短K,頭發(fā)還Sh著,發(fā)梢滴下來的水珠順著鎖骨滑進領口。
她坐在琴凳上,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琴鍵,發(fā)出零星的、破碎的音。
昨晚的事像一場荒唐的夢。
可下身隱隱的酸脹提醒她,那不是夢。
劉墨羽把她g得昏了過去,醒來時她躺在他西裝外套里,他正用指腹擦她腿間混著和血絲的痕跡,動作輕得像在擦拭一件珍貴的瓷器。
臨走前,他俯身吻她,聲音低啞:“明天,我還來。”
她沒應聲,只用牙咬破了他的下唇,嚐到一點腥甜的血味。
現(xiàn)在,倉庫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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