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一個瞬間,潘靖恒的話竟讓駐足在他面前的我?guī)缀鯚o地自容。
「為什麼要認為我是貪圖你的身T才要這樣千方百計的接近你?難道,你真的不相信我嗎?還是,你根本不愿意相信我對你的感情是真的、是舍不得,是真正想要好好Ai惜你的那種疼Ai……」
一個才十幾歲的孩子,到底在說什麼。
「不要表現(xiàn)的那麼豁達,你跟本不是這樣的。為什麼要假裝?我們之間不需要假裝,因為我──」
那是某一塊最脆弱的部份被徹底擊潰的聲音。
「潘靖恒!你說夠了沒有!」緊握的拳頭,已經(jīng)不知不覺的沁出了汗,將掌心勻Sh?!傅降滓砸詾槭堑绞颤N程度?」幾近怒吼般的斥責,回蕩在看似JiNg致卻簡樸的套房之內(nèi)?!该髅骶椭皇且粋€小孩而已,妄想一步登天,你拿什麼身份跟資格教訓我?」
再度被揭穿的傷疤,自認為隱藏得很好的那一部份,被迫全部呈現(xiàn)在潘靖恒面前。那是從小到大不愿意承認的自卑作祟,替自己鋪路走過來的斑駁血痕,是那麼多年以來,倚靠著這樣的意志而虔敬的奉為圭臬,甚至不惜一切代價也要追尋的真理。
偽裝自己很堅強、很勇敢,很能面對所有應該迎接的挑戰(zhàn),所有的問題。
靠單打獨斗的解決,穩(wěn)妥的,走在人生的康莊大道上。我們一家人,無論是父母親,還是親人,甚至是和藹的NN。
大家,不都是一樣的嗎?我到底,哪里做錯了?
「你走開?!刮颐銖娮约罕懦龃烬X之間的,只剩這一句孱弱的反駁。即使如此,潘靖恒依舊露出一臉滄桑且扼腕的神情,不曾有任何一絲的改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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