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這是威脅。況且,這件事情無論最終結果如何,我終歸要走的。」我對潘靖恒的話中話,已經十分厭倦。「我表達的不夠清楚?還是你拒絕理解?」
「你拒絕。可是剛才又說一起──,」潘靖恒的口吻雖冷,但反應卻十分激烈。「大人都這樣的嗎?」
「我也曾經是小孩。你怎麼可以因為我現在是個成年人,就把我的過往抹滅,且跟你的憤怒混為一談呢?」伴隨的潘靖恒再次喘息不止的不甘愿,那GU微麻的振動隨著他的不悅,也一同轉移到我身上來。
電話是洪老師打的。看來,他的確花了很多的時間在找人。
我取出手機的臉龐映出藍sE冷光,潘靖恒停下了腳步,站在原地。這是無聲的抗議,他拒絕,卻始終不開口,只用行動表示,點到為止的心不甘、情不愿。
不只是目光,我將整個身T側向,轉過了彼此間保持的那一段微妙的角度,甚至有些刻意接近。目的,是為了讓他看清楚我手中從手機螢幕透出的,是多少個人引頸期盼他回覆的條列訊息。
「你看看這些人,多麼關心你。全部都是在找你,為了你四處打聽消息。那你呢?這里面絕對還包含了你的家人。若有誠意替他們著想的話,你就應該馬上回一通電話,親自告知他們你現在的狀況,至少不要讓人擔心吧!」
不把話說Si的目的,是為了捍衛他尚存的一絲自尊心。最終,我還是毅然決然的再向前邁進,與他縮短到只剩下一步的距離。
我已經釋出了最大的善意了。卸下了身為老師、身為大人的尊嚴,站在一個還在為了莫名的不甘心賭氣的少年面前。
「不接,就用自己的電話打回去。不要浪費時間。」手中仍規律的振動頻率,如今卻跟彼此的心跳形成一GU無法解釋的默契,有著十足的共通點。「你也該面對現實了。你逃避它,我也不會因為你的所作所為改變我的決定。」
潘靖恒默默的提起皺摺的那雙眼皮,像是苦笑般露出了貝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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