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,你是不是沒有力氣去洗?」阿希從容的將浴巾掛在腰間,并用短小的毛巾擦拭了自己的頭。「我抱你進去。」
「不必了。我只是覺得很累,在休息。」我聽見阿希的關心,反倒客套了起來。「這幾天都還是要做好正職的工作。」
「感覺你這個人做任何事都有目的。」阿希還是毫不猶豫的走到床沿,找了一個最適合我的距離,向後癱懶在側。「從不拖泥帶水,簡潔有力,可是……怎麼會連自己都照顧不好自己?」
「因為太容易在乎吧。」我在雙方都沉默了數秒後的僵持不下中,緊閉雙眼,決心侃侃而談。「我偶爾也想要被疼Ai的感覺。」
隨後,我在小寐片刻後起身,帶著暈眩的身軀踩著忽悠的步伐走進淋浴間。隨後阿希也跟著我進入,在我抹上沐浴JiNg時從背後擁抱,對彼此曖昧的觸感感到意亂情迷,他吻我,然後要我背對他,翹高T,哀求他再度撫m0、。
或許是如此,才會讓阿希開始產生想照顧我的錯覺。對於他的邀約,是尷尬還是客套?我至今仍望著阿希發愣。沒允諾,也不拒絕。關於他想要我依靠著他,一同浸入溫熱的情感之內。
我還沒做好準備,要去Ai任何人,或是誰。
「你太小心眼,」阿希還是用那一貫的苦笑來緩和我的冷漠與茫然失措。「我說過,不會給你帶來困擾。」他一邊說,同時也將另一只腿伸展開來,成了兩條立在水中站立的模樣。「你也不像喜歡被管的人。」
我將眼神定在不遠處的造型雕像,石雕的人形,臉上沒有清楚刻畫的神情、喜怒哀樂,也沒辦法給人溫暖或厭惡的簡單刻板印象,各花入各眼,各自表達。
我不想被束縛嗎?我自己也懵懵懂懂、迷迷糊糊,能明白誰的感受跟想法?說,與不說,還是得等,那個素未謀面的那個對的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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