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反正也剩今年了,隨便你們胡0啦!」坂夏自暴自棄的回應。
「對不起、我不明白……這一切太亂了……我、我……先告辭了。」
一切太措手不及,她無所適從,只能倉皇向前輩們行禮,飛快地逃出社辦。
「嘖,虹村你沒給她做心里建設?瞧她膽子快嚇破的模樣。」秋水表現出不耐煩。
「秋水,太兇。」
「什麼?!單刀直入哪里不好!省著我多廢唇舌!」秋水不斷碎碎念,「還有繪麻你,從頭到尾都不說話,還笑得很詭異是怎樣?繪麻?」
維持處變不驚的優雅,繪麻向虹村頷首。「她呀……跟我是同類人呢!那就拜托你了,修造。」
黑發少年盯著繪麻,爾後嘆氣。「我明白了。」
慌慌張張逃走的淺野,還沒恢復思緒,腦中夾雜困惑不解、茫然無措,這是邀請嗎?
她停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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