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是……捏痛她了吧?也難怪她會不滿,道歉就沒事了,打定主意的他才正想說話……
「前輩他不會像你一樣,隨便放棄任何一個人。」她輕聲開口卻無b堅定。
什……麼?他的瞳孔瞬間一縮。
「不管是誰,前輩都會把他給拉回來的。」她注視赤司,一字一頓說著。
言語如利刃,劃開脆弱的心臟,鮮血淋漓。
「現在的隊長是我、不是他!」他按耐不住的低吼,「不管之前的方針是什麼,現在的我才是絕對的!」很痛、心底的某處似乎破了一個大洞,痛到無以復加。
「沒有人能違逆我,就算是你……也沒有資格。」
咦?她無法反應過來的一瞬,人就跌下長板凳,她狼狽卻沒辦法相信那人所對自己做的,怎麼能這樣?她不敢置信地盯著他的側臉。
赤司輕輕蹲下,眼神冰冷。
「是呢,人本來就不可能一直是原來的自己,是會變的。」他似是自言自語,同時失望至極。
她茫然望著對方的眼,一雙腥紅泛著痛楚與受傷,她不知該作何以對,以為彼此能找回以前那樣的關系,卻不知他對自己竟有如此大的怨懟。自己還滿心天真的認為,他們之間是毫無裂痕的。結果,到頭來只是自己的一廂情愿嗎?
「這些……是你的真心話嗎?」她蹙眉,心亂如麻,不待對方回應就起身逃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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