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,我一直告訴自己,只不過是長得像罷了,這世界上有很多莫名其妙相像的人,沒什麼的。」她停了一下之後繼續說。
我靠在她身後,輕吻著她的頭發。
「我無法控制的想要多看你幾眼,剛開始也許是對於她樣貌的依戀,但我卻漸漸發現,你有著和她一樣憂郁的眼睛,可是那憂郁卻同時帶著野心。就好像當時,她跟我說要當英文老師時那樣的神情。甚至連你在上課時抄筆記的每個動作,來我研究室跟我討論畢業英文檢定時講話的每個表情,舉手投足間都和她好像好像。」她轉頭看著我,用手輕輕撫著我的臉。
「然後呢?」我想聽她繼續說下去。
「然後啊,當我想找藉口留你下來問問題時,你就消失了兩個禮拜啊。」她用抱怨的語氣說。
「對不起嘛……那現在,我還是很像她嗎?」我帶著些許的不安問。
她搖搖頭。
「你啊,b她J詐狡猾多了你!也b她更讓人心疼。」她看著我的眼神,帶著溫柔與不舍。
「真的?」我問她,但我也不知道我是問狡猾的部分還是心疼的部分。
「我承認,我一開始想在你身上找到更多她的影子,我甚至認為,你是她轉世來的,我們差了剛好十六歲,呵呵,很笨吧。」她笑著說。
我心疼的吻著她的額頭。
「但後來,我漸漸發現,我不止被你像她的那部分x1引,更x1引我的,是在她身上我看不到,那種你對於小杰和你媽媽的Ai,那是你跟她不一樣的憂郁。她的憂郁,是一種無法形容,但是冷如冰霜的憂郁,我靠近她,想溫暖她;可是你的憂郁,是一種溫暖的憂郁,你所憂郁的,是關於你所Ai、所關心的人,以及自己是否有把他們照顧好,你的憂郁,都是為了別人。那種憂郁,讓我覺得溫暖,想要靠近,甚至,想成為你憂郁的一部份。我接近你不是為了溫暖你,而是想被你溫暖。還有,那時候的你,讓我覺得你把所有的Ai都給了家人,一點都沒有想到自己,所以心疼的想替你想到自己吧。」她的話讓我想起她曾經說我懂事成熟到令人心疼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