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..啊..不”
袁牧的身T一下子懸空,他被夾在兩人中間進退不得,身T的重量都集中到了T上,袁威猛烈的進攻接連不斷地撞擊在那里,身T被一次次撞飛又因為禁錮而一次次原路落下,兩個相反的巨大力道讓袁威那玩意兒進得更快更深,一下下把袁牧b得快要崩潰。
“啊..啊..不..父親..不要”
袁威此時可不在乎他是不是自己的兒子,也可以說是從來沒在乎過,他想要的只是身下這具美妙的身子和在上面馳騁的無盡快感。
他原本是不好男sE的,在一個偶然的機會和祁瑞的刻意引誘下嘗到了男人的滋味,從此yu罷不能。
袁牧是他的長子,在躺在他身下之前是府里不受重視的存在。他袁威是個粗人,最見不得那些個滿口之乎者也又手無縛J之力的文臣書生。而袁牧恰好就是這樣一個人,自是不得他歡喜。
可這凡事吧,它也沒有絕對。作為兒子,袁牧自然不收袁威喜歡;但作為身下人,袁威卻是對袁牧心癢難耐。
初時袁威還顧及袁牧是自己兒子,頗有忍耐??蛇@人吧,是越得不到的他就越想要。袁威也不是沒想過找一個代替的,可這長得像的吧他氣質不像,氣質相似的吧又沒有袁牧身上的那GU子韻味。
總之,袁威是越忍心越癢,越癢越要忍;最后終于忍不?。汗芩莾鹤舆€是什么,他連太子自己的侄子都睡了還在乎什么是不是兒子。于是,尋著一個機會就把人弄上了床。
這洪水一旦開了閘,那想停下來可就不那么容易了。袁威對袁牧的身子是yu罷不能,隔三差五地就以??嫉拿x把袁牧單獨叫到房里弄上幾回。
在將軍府的眾人還在感嘆袁牧從默默無聞到單得獨寵的時候,袁威早已來來回回把袁牧的身子給玩了個遍。
袁牧不是沒想過反抗,可他人微言輕又手無縛J之力,哪能抗得過袁威這個大將軍,何況袁威還是他的父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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