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感覺自己錯了神經般,湊近他耳邊低聲恥笑他:“你是不是還是純情小處魚啊?哎呀,純情小處魚,太Ga0笑了這名稱!”
軍船在向前行駛,他似乎不為我所動。
即使知道自己好像有些不對勁,好像換出了心中的另一個我一般,但我還是繼續SaO擾著他:“我聽說你們魚人族的生殖器好像是和人類不同的,好像還是兩個?是真的嗎?會不會是一前一后啊?嗯…一左一右?哈哈哈哈哈!想想就覺得畫面很emmmm…香YAn!”一時想岔腦洞太大,禁不住笑出聲。
我放開摟住他脖子的手,想把頭湊前看落魄魚人貴族的神sE,他卻繼續面無表情的C縱著屏幕。
過了好半響才說了句莫名奇妙的詞:“對!”
我愣了半天才驚覺他似乎是在回答我的問題。
是魚人族的生殖器和人類不同是對的,還是魚人族的生殖器是兩個是對的,又或者是魚人族的生殖器是一前一后或者一左一右是對的?
我想了好一會兒,才發覺自己在想些什么,幸好是在這魚人的背后,他看不清我刷紅的滿臉。
我都在問些什么問題,有病嗎?我怎么會問些這個問題?禁忌py?重口阿喂!
我使勁的搖晃腦袋,把越來越深的腦洞打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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