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這種令人無法拒絕又恐懼的快感,鐘離不知如何是好,他眼中已經(jīng)彌漫著水汽,張嘴被公子不斷的深吻。
達(dá)到第一次高潮時,鐘離幾乎溺死在快感里,他被不知名的觸手奸尿道而高潮了。
實際上,那觸手在鐘離高潮時都不忘猛烈攻擊那幾乎讓鐘離崩潰的那一點,性器脹大的發(fā)紅,在水中搖曳,在觸手從尿道退出的那一刻竟然都只是噴出一點點乳白,依舊腫脹著。
被輕柔的放在床榻上時,鐘離都沒有回過神來,只覺得自己不管是幼年體還是成年體都無法忍受這種快感。公子親吻他的臉龐,吻去他的眼淚。
“是我弄疼你了?鐘離。”公子不愿意帶尊稱來稱呼鐘離先生,總覺得身份有別,他可是想徹徹底底的擁有這個男人啊。即便自己是渺小的人類,他也有著執(zhí)著的野心。
公子兩手撐在鐘離的上方,兩人赤裸身體,接下來做什么不言而喻。鐘離想拒絕,卻被公子馬上堵住了嘴,舌頭大膽的侵入他,肆意妄為。
“竟然硬了,鐘離先生是迫不及待的被我上嘛。真是令人意外,也令人期待,”公子捏住鐘離的性器,一手固定住鐘離的頭顱不容許對方逃離他的唇舌。
即便是成年體,在此時也是弱的可憐,很快被公子徹底的奪取了主導(dǎo)權(quán)。
沒有經(jīng)過擴展的甬道強行吞入,兩人皆是疼的皺眉,熟悉的疼痛讓鐘離更為恍惚,腦海里回想起的是戴澤爾,不由得呢喃著戴澤爾的名字。
聽到戴澤爾這個名字,公子內(nèi)心深處的嫉妒猛然爆發(fā),他幾乎失控的摁住鐘離的肩膀,用著可怕的眼神盯著鐘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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