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澤爾不是個會委屈自己的人,他可以說為了鐘離已經忍讓不少,鐘離拒絕合作的態度,讓他無奈之余也更抓心撓肺,手上用了力,灼熱的掌心仿佛擁有某種可怕的力量,被封印力量的鐘離只能勉強活動四肢,身體沉重的不像是自己的。
那身黑灰棕色調的衣服已經被戴澤爾解開,露出他健康的偏白的身體,因為無法使用巖元素力,他的身上沒有暗紋,是赤裸裸的白膩肌膚。如抽絲剝繭一般,他被戴澤爾褪去了衣物,那衣物只能墊在他身下充當墊子。
戴澤爾心中有一股可怕的欲望,既想要摧毀這位巖之魔神,又不忍把這位神明推下神壇,他見過太多神明被推下神壇的扭曲樣子,那些神明無一例外,變得自私與丑陋。
那么鐘離會嗎?
許是察覺到戴澤爾的想法,鐘離只是眼神愈加冰冷,一直試圖掙脫控制,哪怕用不了元素力,他也不可能就這么任由他人拿捏,然而可悲的是,他低估了戴澤爾的能力。
直至戴澤爾覆蓋住他的身體,脖頸處傳來刺痛時,他才反應過來,戴澤爾對他勢在必得的決心。
帶血的牙印赫然在目,戴澤爾伸出舌尖舔弄,唾液讓那牙印濕潤,帶有特殊效果的唾液滲透進傷口里,侵入這位神明的體內。
感受到異樣的鐘離呼吸都有些急促“你做了,做了什么?”
“不用擔心,鐘離先生,只是給你弄了一點點讓你更舒適的小玩意兒罷了?!贝鳚蔂柍嗉t的眸子亮起,嘴角露出一點點尖銳的牙齒,他也只是憑著可能這么做了,當然,他也知道自己的唾液有些其他能力,有著特殊的烙印的能力,他本能把這種烙印注入到自己認定的愛侶的體內,是一種儀式,也是一種對雙方的束縛。
那股特殊的氣息隨著血液游遍全身,讓鐘離大感不妙,這種詭異的方式,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,也就只有異世界來的戴澤爾才擁有這種能力吧。他張嘴想質疑,卻只能發出低沉的呻吟,這種根本不會在他嘴里發出來的聲音讓他不由得愣住,自己何曾有過這種失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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