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稷全身肌r0U瞬間繃緊,僵在原地不敢動。
魏老板的手動了,他沒用多大力氣,只是用手掌貼著陳稷的小臂,緩緩向下,滑過手腕內側最薄nEnG的皮膚,一陣觸電般的細微戰栗。然后,他的手指擠進陳稷的指縫,再次十指相扣,掌心緊密貼合。他的動作b上次慢,卻更從容。
“要這樣,”魏老板握緊向導的手,抬起頭,從下往上地看著陳稷,這個角度讓他鼻梁的線條更加清晰,陳稷的喉結隨著吞咽微微滑動,明明陳稷是坐著俯視的那一個,卻感覺被那雙仰視的眼睛牢牢鎖住,動彈不得,他說,“才行。”
陳稷腦子里“嗡”的一聲。
不對,這完全不對,握手疏導不需要十指相扣,不需要靠這么近,不需要用這種這種看待所有物的眼神看他,可對方的表情太平靜,太理所當然。
也許有錢的哨兵都這樣,把向導的親密接觸當作理所當然的服務一部分?陳稷混亂地為自己找著理由,畢竟,在哨向關系的歷史上,尤其是私人向導這一塊,身T服務曾經是心照不宣的潛規則,雖然現在明令禁止,但總有些人還抱著舊時代的觀念。
魏老板年紀b他大不少,說不定就是那種老派做法的擁躉。
想到這里,陳稷心里那點剛剛升起的異樣感,又被強行壓了下去,滿是屈辱的釋然。
“我了解了。”陳稷垂下眼睛,避開魏老板的視線,低聲說。
他感覺到自己說出這句話時,魏老板握著他的手,似乎幾不可察地收緊了一瞬,然后又放松,他重新集中JiNg神,閉上眼睛,將意識沉入那片漆黑狂暴的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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