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瞪著天花板,一夜無眠。
接下來幾天,陳稷都有些魂不守舍,說話走神,吃飯沒味,連最喜歡的游戲更新了都提不起勁,那個夢的細節反復在他腦子里閃回,尤其是魏老板低頭T1aN舐的畫面,清晰得令人發指,他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哪里出了問題,還是被那個哨兵古怪的行為影響了。
“定安?!钡谌熘形纾愷炎约汗诒蛔永铮宦冻鲆粋€毛茸茸的腦袋,聲音悶悶地朝對床喊。
“嗯?”h定安頭也不回,手指在鍵盤上噼里啪啦。
“我好像有點不對勁?!标愷⒄遄弥迷~。
“你哪天對勁過?”h定安毫不留情。
“不是,我好像,可能,大概……”陳稷憋了半天,心一橫,“貌似彎了?!?br>
鍵盤聲停了半秒,然后以更快的頻率響起。
“哦,恭喜。本人代表直男聯盟發來賀電。需要放鞭Pa0嗎?宿舍里不讓,但我可以給你放個視頻。”h定安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天氣。
陳稷被他噎得說不出話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