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啦,笑一個笑一個,唐揚如果見你們來看他還這樣哭哭啼啼,一定不開心。」周安茜強顏歡笑地說著。
「好,不哭,我不哭了。」佟汐染拿出面紙擦去淚水,也cH0U了幾張,仰頭幫項隼擦去。
情緒稍微平復之後,項隼便和唐揚閑話家常起來,就好像他還坐在身邊,周安茜見狀,便將佟汐染帶到一邊跟唐爸唐媽聊天,把空間留給這兩兄弟。
「兄弟,你在那邊好嗎?看你這樣子,肯定又結交了不少新朋友吧。我啊,少了你,真有點寂寞。沒人陪我cH0U煙,我也不cH0U了。你說酒?因為還有嚴恒,所以多少也喝一點,但再也醉不了,你也知道,嚴恒那家伙,強迫癥,喝酒也要保持清醒,喝起來沒勁,所以最近也少喝了。也好,接下來,我打算當個好爸爸、好丈夫。喔對,我和染染又要結婚了,這次終於能請你來喝喜酒,會給你留個位,記得來啊。」項隼將喜帖放在他的骨灰壇旁,說話時,聲音還隱隱抖著。
照片上的唐揚還是笑得金燦燦的,彷佛也正為兄弟好不容易重獲的幸福感到開心。
十多年的兄弟情,即便是YyAn兩相隔,也難以抹滅。
項隼靜靜望著唐揚,好似感覺到他拍著他的肩頭,調侃地說:「酒水給我備著了,再婚啊,騙我兩次禮金的家伙,我肯定要喝倒你!」
另一頭,唐爸唐媽對著佟汐染噓寒問暖一番後,便繞著生命園區逛了起來,把空間留給了年輕人。
「坐,喝杯咖啡。」周安茜帶著佟汐染到服務中心旁的咖啡廳,兩人第一次坐下來好好說話。
「一直欠你一個道歉,過去對你做的那些事,對不起。」
「周安茜,其實我并不打算原諒你。」佟汐染喝了一口拿鐵後,淡然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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