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唯一想得到的可能,只有因為辦案得罪了人,被處理了。可是謝語潔的案子我又碰不得,完全不知道到底發生什麼事。」項隼捏緊了酒杯,神情痛苦。
他的話,雖然沒有別的意思,然而聽在佟汐染耳里,卻像是某種控訴,畢竟項隼不能碰這個案子的原因在於她。
「你別想太多,司法會還原真相的。」佟汐染不知道該怎麼安慰,她訥然道。
「沒有人會還我真相,他們堅持他是意外Si亡,檢察官甚至說連解剖都不必,直接開了證明書。」項隼搖了搖頭,近乎咬牙切齒。
佟汐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,只能這麼靜靜看著他和想像中的唐揚對飲。
陪了項隼一會兒,一夜沒睡的佟汐染終於受不了睡意來襲,側躺在沙發上緩緩進入夢鄉,項隼傷懷過後,便也合衣在她身側躺了下來,夫妻倆修復過後明明已經很靠近的心,不知為何,因著唐揚的Si亡,又起了一片黑霧,格在中間,他走不過,她也過不去。
隔天項隼上班後,佟汐染一個人在家胡思亂想,又想到了更可怕的可能。
會不會,是她傳了那些東西給唐揚的關系?他查到了什麼,才讓他被惡人給盯上?
如果真是這樣,那就太嚴重了,她必須告訴爸爸,讓爸爸去把這些躲在幕後的壞人給揪出來!
於是她趕緊將截圖也傳了一份的佟世文,他很快已讀,并且馬上打了電話過來:「染染,我知道了,爸爸會處理,你趕緊把這些東西都刪掉,留著這些對你沒好處。」
「嗯。」她掛斷電話,瞪著自己的手機,在刪不刪之間,躊躇良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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