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好煩,我們又沒有拍那種東西。」佟汐染推推他,想起這幾日幾乎天天的歡Ai,兩頰浮起淡淡的紅暈。
可她左眼皮打前一晚就一直跳,早上又發生那樣的事,讓她一直有不好的預感。
「那你就別擔心了,回國再去買支新的得了。」項隼心情還是很好,并不覺得區區一只手機不見有什麼大不了,不足以影響他把老婆重新妥妥收回口袋里的歡喜。
「好吧。」佟汐染告訴自己沒事,暫時阻止了腦海里的胡思亂想,卻止不了眼皮無意識地跳動,上了飛機後,乾脆閉起眼睛蒙頭大睡。
只是睡得并不好,飛行再加轉機的時間,斷斷續續折騰了近十小時才終於回到家,她累得不行,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就昏了,只依稀記得項隼說,幸好在馬爾地夫時用的是當地的sim卡,所以手機失竊并沒有門號遺失的問題,他只需要再買支新手機就行,接著便出門了。
待她再次醒來時,屋里一片漆黑,佟汐染抓過手機一看,竟然已經晚上十點,她爬起身扭開床頭燈,房里靜悄悄的,只有她一人。
項隼還沒回來。
她從馬爾地夫一路揣回國的擔憂終於爆發,那種揮之不去的不祥預感陣陣襲來,連撥出電話的手都是抖個不停。
幸好,項隼看來是已經買了新手機,門號已恢復使用,只是響了好久都沒人接聽,她撥了好幾通最後都進入語音信箱,只能放棄。
到底是怎樣啊?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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