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程君臨,你真的傻了。」佟汐染恢復成躺姿,覺得實在心累,她疲憊地掩住眼睛,有氣無力地道:「你做這些有什麼用,我又不可能Ai上你,平白被我爸利用而已。」
「在項隼出現以前,是可能的。項隼出現以後,我明知機會渺茫,卻已cH0U不開身,後來你和項隼婚姻破碎又意外失憶,雖然心態很不該,但我真覺得我皇天不服苦心人,終於等到了。」程君臨和佟汐染最相像的地方就在於對感情的偏執,不同之處又在於,他偏執她,而她偏執項隼。
「不Ai就是不Ai,即便是失憶了,也是沒辦法。」佟汐染閉上眼,喃喃。
「現在我知道了,不求你T諒,只求你原諒。」
「你走吧,也許有一天我會放下,但不是現在。」
「還有,等你痊癒了,去看看佟伯伯吧,你可以不原諒我,但請原諒他。畢竟他是你父親。」程君臨落下這話,便默然轉身離去。
他知道自己挽回不了什麼,畢竟也從沒擁有過什麼,因此放下其實不那麼困難。
來到外間起居室時,佟夫人忙上前關心,「還好嗎?」
「我跟染染說了佟伯伯的事,她雖然有些不能接受,但沒有過度的反應,我想她會原諒佟伯伯的。阿姨,染染已經和以前不一樣了,她成長不少,處事上,b以前成熟很多。」
「君臨,謝謝你。」
「別謝我,我對染染,有太多虧欠,我沒能照顧好她。」程君臨突然想到什麼,示意佟夫人到病房外說話。
「那邊似乎知道佟伯伯的金流是透過陳美凡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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